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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帽独行斜照里,一个英雄的悲剧性格往往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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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说都梁善写中国汉子,以前也只是听说,直到看了《血色浪漫》和《亮剑》两部小说,我终于大致把握了都梁笔下汉子的形象。大男子主义,性格极富张力,具备天生的领导者气质,重“兄弟”而轻“女人”,古道热肠,侠肝义胆,但往往不屑于借助法律和道德的保护,愿意选择独辟蹊径地行侠仗义。钟跃民是这样,李云龙也是这样。
赵刚说他和李云龙的性格特质千差万别,一个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彻底现实主义,一个骨子里却是个浪漫的理想主义。然而他们的共同点:几十年戎马生涯,催生出一种共同的性格,那就是英雄的悲剧性格。得具备什么样的品质才能符合一个英雄的悲剧性格呢?我想,首先要弄明白到底悲剧是什么?悲剧是剧中主人公与现实之间不可调和的冲突及其悲惨的结局。这句告诉我们两点:1.主人公和现实之间不可调和。2.结局悲惨。显然,如果说李云龙和赵刚这两个人物具有悲剧性格,那么他们的人生经历就必须符合这两点。读《亮剑》我读出这样一个结论:如果把时势一个叫做”萧何“的人,那么自然是“成也萧何败萧何”我的意思是,时势造英雄也毁英雄,特殊的战争环境把两个文化层次如此大相径庭的人栓成了一根线上的蚂蚁,战争则成了他们交情的粘合剂。战争对于李云龙来说就像是饥渴的吸血鬼看到了久违的鲜血一。都梁说:一个人生命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自己的生存位置。就像宝剑赠君子,鲜花送美人,李云龙似乎天生就是和战争绑在一起的。打起仗来,鬼点子多,出敌不意,攻敌不备,并且具备天生的军事指挥才能。在布置战术战略上,李云龙可谓如鱼得水,游刃有余。更可贵的是,身为一名军人,李云龙具备了一个中国军人最珍贵的优点,敢于亮剑——
挂上电话,李云龙神态凝重地对郑波说:“你到底跟了我这么多年,了解我的脾气。我喜欢直来直去,男子汉嘛,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你的话很直率,也很有道理,就像你刚才说的,你是个小小的副团职干部,不可能对历史负责。这话没错,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嘛,可我的情况不同,我必须对历史负责,谁让我是军长呢?我承认,对手可能比我强大得多,可对方已经宝剑出鞘了,我能不亮剑吗?我想试试运气,就算属于我的那个时代已经结束,但总要由我去画个句号吧?小郑,你好自为之吧?”郑波的眼里涌出泪水,他哽咽地说:“首长,感谢您对我的保护,可您自己……我还能为您做些什么?”李云龙挥挥手,淡淡地说:“去报到吧,好好干,如果将来你也能当上军长或是军区司令,你也不要推卸自己的责任,如果人人都不敢承担责任,那我们这支军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你要记住!”郑波泪流满面地向老首长立正敬礼:“首长,我记住了,请您多保重,我向您告别了。”李云龙望着郑波的背影吼了一声:“出发!”

看《亮剑》,首先是被它独特的影调吸引。抗日战争时期用青灰色调,冬日的荒原上隐隐有杀气;抗战胜利后用土黄色调,透着浓浓的怀旧气息。
然后便是被那个永远歪戴军帽、嘴上挂着狡黠微笑的李云龙征服。
都梁的剧本,主角总是特别有看头。《血色浪漫》看的是钟跃民,《亮剑》看的是李云龙。而导演张前在塑造人物上的功力也不容小觑。《和平年代》里的秦子雄,《背叛》里的宋一坤,在众多电视剧作品中也是不多见的。
李云龙是英雄,出身贫寒的平民英雄,所以他的所作所为容易引起观众共鸣。他身为八路军将领,却草莽之气未除。说话做事略带匪气,打仗从不按理出牌。他勇猛、有血性、嫉恶如仇,他满足了人们对英雄的想象和盼望。
李云龙又不仅仅是一介武夫。他表面上粗鲁,实际上不乏理智,他是明理的、富于正义感的。他虽然没有文化,可他身上有一种质朴的、农民式的智慧。他用这种智慧在战场上声东击西、以少胜多;在军营中鼓舞士气、统率千军万马;有时还用这种智慧在上司面前装傻充愣。
这样一来,李云龙的形象便不再单一,而是丰满并且有层次的。
为了突显李云龙的个性,编剧为他设置了一个朋友,一个对手。
朋友是赵刚。他和李云龙,一文一武、一静一动,性格完全相反,却志同道合,做了几十年的好兄弟。他们的冲突是性格上的冲突,他们的矛盾也是小小不然的矛盾。打了一辈子,每打一次感情却更深一层。
对手是楚云飞。他和李云龙棋逢对手、惺惺相惜。政见不同却有着心灵的默契。
在与赵刚的情谊中,与楚云飞的较量中,李云龙的形象被更明晰地映衬出来,故事也因此感情饱满并精彩好看。
全剧以展现李云龙的命运为主,但并不单凭一个李云龙打动观众。给我感动和震撼的居然全是那些无名英雄。骑兵连的奋勇杀敌、王喜奎的宁死不屈、小分队的自我牺牲几度让我落泪。这是《亮剑》的魅力,它的魅力在于壮烈,在于军人的胆识和骨气,在于充盈其中的英雄气,也就是剧中所说的“亮剑”精神。这精神通过小人物的事迹展现出来已经足够,剧中人反复用台词阐释反觉苍白累赘。

解放军文艺出版社推出的都梁创作的《亮剑》是当代文学中少数具有强烈感染力的长篇小说,我在偶然间看到它并为之深深吸引。后来中央电视台在黄金档播出了同名的20集连续剧,也好评如潮。《亮剑》讲述解放军优秀将领李云龙富有传奇色彩的一生,从他任八路军某独立团团长率部在晋西北英勇抗击日寇开始,直到他在1955年被授予将军为止,人物性格刻画得极为鲜明。李云龙身经百战,性情暴烈,在渴望嗜血的拼杀中,在为战友之死的复仇中,表现出一种铁血军人不计生死、要压倒一切的霸气;在“文革”中面对“造反派”的挑衅,亦表现出一位将军不怒而威、咄咄逼人的气势;面对“专政”铁拳的淫威,为捍卫军人的尊严,铮铮铁骨宁折不弯;“面对强大的敌手,明知不敌也要毅然亮剑。即使倒下,也要成为一座山,一道岭。”——这句话就是李云龙,这位“战神”式将军的一生写照。李云龙又绝非一介武夫,他大智大勇,时而还流露出中国农民式的狡猾与狭隘。从大闹“聚仙楼”、腰缠炸药赴“鸿门”以及“文革”中吃忆苦饭等,都显示了他的智慧。他为人正直刚烈,从不媚上,对百姓却有一颗滚烫的心。由1960年“大饥荒”引发的他对老区人民的真挚感情以及对这场灾难的思考,读来令人唏嘘不已。作者在着力刻画李云龙的同时,还塑造了一个英雄的群体。他们面对强大的敌手,“明知是个死,也要宝剑出鞘。”无论是战争年代为救受伤的师长拔枪逼迫医生的下级军官,还是“两头冒尖”、嗷嗷叫的战士;无论是和平时期拍案而起、奋不顾身的将军赵刚、丁伟,还是相濡以沫、患难与共的妻子们,这些“硬汉”的形象犹如一组高耸的群雕,威风凛凛,气势逼人。在这个群体中还有一位铮铮铁骨的知识分子———田墨轩。作为能预知未来的智者,他完全可以躲避灾难,但一个知识分子的良知促使他纵然粉身碎骨,也要警醒国人。在“小人”猖獗的劳改农场里,他也依然我行我素、高风亮节。该书谱写了一曲英雄悲歌。《亮剑》首先是写得好看,精彩之处可说是俯拾即是、信手拈来。第一章即展示出一幅精彩的战斗画面,使毫无军事常识的人也能清楚地了解战场地势、敌我双方的部署及指挥员们的战术意图等等,而不仅仅是“外行看热闹”。在与日军的白刃战中,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却又合情合理的拼杀画面,紧张、刺激而又引人入胜,使人甚至从惨烈中也能体味到军事艺术的魅力。和平年代生活平静,军事题材的文学作品往往容易落俗套。《亮剑》却安排出了一个又一个好看的场景、一段又一段好听的故事。无论是特种兵训练、大炮战、叛逃事件,还是“文革”中的武斗,一个个意想不到的结局,读来总是兴致盎然。有评论家说这是一部期望已久的具有突破意义的力作,一部不落俗套的小说,一部阳刚气十足的英雄小说。小说既有古代小说的传奇色彩,又吸收了现代外国小说的一些手法,是传统与现代的统一。在这部小说中,爱国精神与英雄主义、铁血丹心与人世常情、斗智与斗勇、友情与爱情交相辉映。英雄与历史的关系是全新的,英雄不是在顺应历史中消失自我,而是在审视历史中时刻把握着自我。小说没有回避矛盾,不粉饰,不盲从,内涵十分丰厚。可以说它在英雄性格与凝重历史的统一方面达到了一种匠心独运的新高度,是一部战争艺术和传奇色彩融会贯通的主旋律作品。

我发现,李云龙这个人物,敢把自己坦白于未知的恐惧里,敢于走进敌人的圈套和陷阱,敢于直面死亡和有所担当。这就是所谓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虽万千人,吾往矣”的写照吧。所谓“易水悲歌”“霸王自刎垓下”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抛去战争背景,敢于亮剑的李云龙本身也有着独特的性格,那就是那种“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中国农民似的狡猾,虽然每当读起相关内容,总不禁捧腹,但我自身是非常不喜欢这点的。相关证据比如掳抢藏民的粮食,采用暴力和其他友军争抢敌人战利品,虽然这些事件背后,原因复杂。由于类似这样的原因,加上只占便宜不吃亏的火爆脾气,李云龙的职位也是起起伏伏,一波三折。虽然在解放初年只授予了少将的军衔,但丝毫不能抹去一个职业军人对战争的征服感和赫赫战功。以至于李云龙在解放初年缔造了一个关于英雄的传奇神话。然而解放后的和平或许能使大多数人安居乐业,幸福生活,但对一个只有在战争上才能找到归属感的英雄军人来讲,和平对他来说是寂寞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金庸小说里独孤前辈寻遍江湖不得对手,只好退隐山林的那种孤独。我注意到,这种孤独,都梁在处理上,不只体现在李云龙身上,它甚至成了文化大**中所谓“中央文革小组”利用的工具。什么“红革连”什么“井岗派”这些**分子,***分子其实都是转业的军人,解放后的和平让这些血液依然和战争时期那样狂热的军官们到某个单位当厂长或是干部,这种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的生活对他们这些军人来讲是难以抑制的孤独,血液中的不安分因素让他们在迷茫中成了中央文革小组操纵的傀儡。
而同样的孤独感也必然在李云龙身上存在。李云龙没上过学,没有接受意识形态的熏泡,是个政治上的文盲,但农村出生的他却是个确确实实的现实主义者,理论上的东西他参与不了,也根本不懂,但是双眼告诉他的却是铁铮铮的事实,抗战胜利了,解放战争胜利了,
赵刚死了,为了“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冯楠死了,继续做她的“俄国十二月党人的妻子”,夫妇带着尊严来到了寒冷的西伯利亚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李云龙的政治理论一片空白,但是他的眼睛告诉他,人民不幸福,饿殍遍地,尸横遍野,那这个**的性质就值得怀疑,管你姓”资“还是姓”社“管你是”左倾“还是”右“倾。可是一个军人在这个和平年代能做些什么呢?指挥枪的是党,可是党犯了错误,谁来指挥党呢?如果一个指挥枪的党犯了错误,使百姓陷于水火,那这支枪是选择继续服从错误的命令还是救民于水火呢?刚刚谈到酿成悲剧性格原因之一是主人公和现实之间不可调和。我们已经谈到李云龙是个实实在在的现实主义者,他根本不懂什么主义和信仰,没接收过正统教育的他只相信脚下的土地,于是他选择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要平息这场莫名其妙的**救民于水火,这就表示他已正式站到了中央**小组的对立面,他和现实的关系已构成不可调和。于是故事继续发展,城市保住了,大部分人民安全了,而他却不得不直面**委员会的批斗,被定义成了“刘邓***在地方的代理人”,成了***分子,最终饮弹自尽。这也成全了悲剧性格的第二个特质——结局悲惨。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历朝历代皆是如此,我们都知道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我们在以史为鉴时要特别小心的放大“打”和“守”夹着的这段时间,这段时间,环境和空气是紧张的,将相关系是复杂的。“蝴蝶效应”是最容易发生的。一个喷嚏经过千丝万缕的传播往往最终都能置人于死地。我想,一个文革把中国人的丑陋暴露无遗,然而不经意间也带出了某些人性的光辉,比如众多如李云龙式的悲剧英雄。他们用死亡捍卫了人性光辉的一面。
突然想起阮籍的一句话“时无英雄,遂使竖子出名。”如果一个时代多些李云龙式的英雄,那么英雄也无所谓英雄了。

《亮剑》是一部英雄传奇,是一个英雄的成长史。它的叙事围绕李云龙展开,它的背景是战火纷飞的动乱年代。如何调和历史背景的浓淡,怎样处理个人命运和宏大背景在叙述上的矛盾,成了本剧叙事的主要问题。
既然是一个虚构的人物,一个虚构的故事,就应该将重大历史事件、历史人物淡化为背景,少用史笔,少用资料片。个人感觉,“彭德怀”形象的频频出现略显不当。正面描写左权的牺牲以及郑重其事用字幕叙述历史也十分突兀。因为该剧只是历史中一个虚化的片断和侧面,电视剧已经把那一段历史变成了李云龙性格和命运的容器,那就让历史彻彻底底地作为背景吧。
本剧叙事的成功在于把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写得高潮迭起,几乎每一集都有一个兴奋点或者催泪点。而遗憾在于,有些情节的设置没有意义,不能为故事发展、人物塑造服务,材料缺乏取舍;而且情节转换没有征兆,由炮火连天突然转为儿女情长,过渡得不够自然流畅。对李云龙个人经历的截取也有可商榷之处。建国后的部分若舍弃便全部舍弃,只表现战场上的英雄李云龙。何必让英雄陷入三角恋,何必让我们看到一个受伤的英雄、一个尚未在和平年代找到用武之地的英雄。
爱情戏不是不可写,而是应该让它溶入情节之中,为演绎主题服务,显然本剧并未做到。至于婚姻中武行出身的丈夫和追求浪漫的妻子的冲突,在《激情燃烧的岁月》中已得到充分的展现,本剧自应避其锋芒。况且石光荣式的人物,有一个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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